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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叫甜甜的女人

那個叫甜甜的女人

我叫王剛,今年40歲,單身。是一個建筑工人,從事整地的工作。

  因為我的女朋友早上打電話來要和我分手,她笑我真沒用,四十多歲了,還在干建筑工人。今天晚上我和幾個朋友為了安慰我,在一家餐廳喝了好幾打的啤酒,在結帳的時候我才發現我的錢包還擺在工地,我得快去拿,不然明天一上工準被人拿走,于是我半夜兩點多一個人醉醺醺的走去工地。

  我剛從工寮拿完錢包走出來,就在路上看見一個人影,還有小小的啜泣聲。

  我全身的毛發一下就全豎起來,腦袋瞬間清醒了不少,冷汗流了一臉。早上有個工人還跟我說這一塊地之前是亂葬崗,講了幾個繪聲繪影的鬼故事。

  他媽的,我不會這么倒楣吧?早上女朋友來分手電話,晚上就撞鬼。我連忙把身子一蹲,就躲在草叢之中,想看看這影子是人是鬼。

  我看見那個人影遠遠的走了過來,原來是是一個身材還不錯的女人,穿了一件紫色的衣服,手上還拿著一瓶酒。

  這個女人我見過,最近才住在工地釘子戶老張家,好像是遠親吧,之前我們在拆附近的房子時沒看過老張家有這樣漂亮的女人。這女人可能不是本地人,那一件紫色的連身針織衫被她的上圍給撐得鼓鼓的,衣服下擺也遮不住她的下體。

  我靠!她沒穿內褲!而且下體光溜溜的,一根光都沒有,應該是做過除毛。

  幾天前我和兩個工人看到這賤貨穿得比電視上的女明星還暴露,我們幾個就一起教訓了這個不知羞恥的女人一頓,用手指把她插得哇哇亂叫、淫水直流。沒想到她還是死性不改,這種淫蕩的女人就是要教訓好幾次才行。

  我想老張可能是這一陣子被我們工地的小背主任逼怕了,怕他只要一出去買生活用品,我們就會立馬把他兒子拖出來然后把他家給拆了,所以找來這個美女親戚來幫忙他買一些生活用品吧!

  這個衣著暴露的眼前的女人又讓我想起今天和我分手的女朋友。我女朋友叫小敏,今年32歲,雖然長得不漂亮,但是胸部雖然不夠挺,但至少有F罩杯。

  我看女人的標準很簡單,對我們這種人來說,除了要能生小孩,就是要奶子大。說來很不甘心,我和她才上床沒幾次。還沒能好好的玩弄那一對大奶,就被像垃圾一樣的拋棄,這讓我越想就滿肚子火,心里嘔得要死。

  我越想雞巴就越硬,媽的!今晚正好找這美女來好好發泄一下。于是我偷偷的從后面接近她,然后一把就將她給抱住,一手摀住她的嘴不讓她發出聲音。

  「別出聲,不然把你強奸完之后再丟到河里喂魚!刮业吐曉谒呎f著,她聽了之后就不敢反抗了。

  我抬頭看了看老張家,燈還是亮著的,可能還在等她回家。為了不被發現,一不做兩不休,我把這個美女直接拖到工地的工寮里。

  我把舊制服撕成布條,把她的雙手給綁在身后,以便我等一下好好玩她。當然我也在她的嘴里塞了布條,雖然布條充滿了男人的汗臭味,雖然對美女來說不太舒服,但也只好將就一下。

  我仔細看了看眼前的這一位美女,她的裝扮滿像港臺電視劇里的那種潮女,真的比我之前的女朋友美得多,更不用說她的氣質和魅力。真正吸引我的還是那一對巨乳,又白又大又挺,和她嬌小的身驅簡直不成比例。而且我一看到她不帶一絲贅肉的小腹,我的雞巴就更硬了,我還沒有上過這么年輕而且胸這么大的美女。

  因為怕在工寮搞她將來會留下證據。我一路把她扛到離這不遠的一個廢棄工廠里,還好這小妮子還滿輕的,應該不滿45公斤吧!她并沒有掙扎,只是嘴里一直「嗚嗚」的亂叫。

  工廠里沒有電燈,我只能藉著窗外透進來路燈的黯黃燈光看看她。

  她雙手被我給掛在一臺廢棄的舊機械上,才把她兩腳一分開,我就急著把我的雞巴給插了進去。奇怪的是我還沒大力操她,她的小屄就非常濕,等到我抽插了幾十下后我才發現一個秘密,她的小屄被我干到不停地流出白色的精液,可是我還沒射呀!

  當我用力抓著那兩只滑溜溜的大腿使勁地晃動時,我注意到有一個小紙片從她的紫色衣服的口袋掉了出來,我連忙用手接住,打開一看,我差點吐血。

  紙片寫著:「我叫甜甜,今年22歲,三圍是34D、22、34。我是臺灣來的妓女,找我上床打炮每次人民幣一千元。一口價,想滑價請找別人!乖瓉硭莻妓女,這賤貨應該是剛剛才被人操過,難怪這么晚才回家。

  我對性愛方面可是有潔癖的,我之前每一個女友都是處女。這個妓女晚上不知給幾個人內射在小屄里面,我現在干她豈不是當最后一個龜兒子?而且前面的人如果有病怎么辦?想到這里,我連忙把我的雞巴拔了出來。

  一股惡心的感覺在我心中蔓延,今天和女朋友分手,連找個人爽爽都找到才被人干過的妓女,現在還有可能被傳染到性病。他媽的,我今天是怎么了,真倒楣!

  我火大的打了這個女人一巴掌,把她嘴里的布條給拿了出來:「媽的,你叫什么名字?你這個妓女,今天有幾個人干過你?」我說這話的時候一直期待她不要說出超過兩個人,不然我真的會因為同一天和別人共用一個女人給惡心死。

  「我叫甜甜,我不是妓女。我看過你,你是工地的工人吧?我是你們工地主任的老婆!固鹛鹛撊醯恼f。

  「哈哈哈!如果你是小背主任的夫人,那我就是美國總統。我操!這么晚回來,小屄里還全都是男人精液,還說不是妓女?」我的腦袋里還是充滿了別人惡心的精液沾到我的雞巴上的畫面。

  我仔細地檢查了一下,確定她的屁眼里沒有精液,「你叫甜甜是吧?不說也沒關系!刮也粦押靡獾恼f著。

  我把隨身攜帶的百雀靈雪花膏在她的屁眼里里外外胡亂地擦了一陣,然后把龜頭抵在這個叫甜甜的女人的屁眼上。我直挺挺的站著,一動不動,就像等待執行槍決犯人的劊子手。

  「你如果真是我們小背主任的老婆,他的手機電話你念給我聽聽!刮铱此被高高掛在廢機械上動彈不得,就提出了這個問題來。

  當我發現這個賤貨努力地想著電話,我趁她精神松懈的時候,一下子把用來綁手的布條的活結給松開了。她一個重心不穩,整個人順著地心引力掉了下來,「噗滋」的一聲,她已經被潤滑過的屁眼承受了全身的重量,整個人坐在了我的大雞巴上。

  接下來,甜甜的慘叫在整個廢棄工廠中產生了回聲,恥辱的哀嚎不斷地回蕩著……

  我從后面把她騰空抱起,讓她面對工廠微開的鐵門。微弱的路燈照在她雪白的胴體上,映出了妖艷的亮光,我自已則是用力地在后方操著這賤貨的屁眼。

  「不要,不要再弄了,那里好痛……喔,我是妓女,我是愛被人操的妓女。

  可以了吧?饒了我……」

  「我就知道你真的是妓女,還說是我們小背主任的夫人。你這賤貨,人家小背主任可是臺灣來的領導,要學歷、要長相,什么沒有,還需要找妓女當老婆?

  你也配。我操,你給我說說今晚有幾個人搞你呀?」我一點也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反而更快速的抽插著。

  可能真的太痛了,我手上抱著的這個女人雙腳不停地在空中亂踢著,連原來被我脫到小腿上的衣服都踢飛了。

  「好多個,有很多人射在里面。他們都不聽我說的,每個人都射在里面!惯@一下輪到我的臉綠了,我最擔心的事終于發生了。好多人內射,那我得性病的機會不就很高?而且我的雞巴還沾上了好多其他男人的精液。好久沒這么生氣了,我持續一下又一下大力地操著眼前的大奶妓女,腦袋飛快的動了起來,想找個方法來搞死她。

  忽然之間,我隨著路燈的黯淡光線,發現在鐵門的縫中好像有人影在晃動。

  不一會兒,我就發現有三個流浪漢在門縫里偷窺。

  我想起來了,這個工廠屬于舊城區,幾年前市中心開始發展的時候,有點能力的人早搬走了,現在這里就是個貧民窟,附近的住戶都是全市最窮的人。因為房租便宜,久而久之這里也成了全市治安最差、乞丐最多的地區,居民大部份沒有工作,做的事不是販毒、乞討就是當小偷。

  我的心中浮現了一個邪惡的想法,于是我叫甜甜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幫我口交把雞巴給舔乾凈,并且故意把她的屁股貼著工廠的鐵皮墻上。我就坐在一塊生銹的鐵塊上,一邊享受著美女的口交,一邊揉捏著那一對堅挺的雙峰。

  我隔著鐵皮看見外面的幾個影子開始動了起來,應該是這一幕活春宮太刺激了,幾個人受不了在門外自慰起來了。我不心急的慢慢干著甜甜的小嘴,享受著那熱呼呼的口腔溫度。

  和我想的一樣,幾分鐘之后有一個流浪漢忍不住了,我看到一根惡心黝黑的中指從鐵皮縫中伸了進來,那帶有污泥的手指慢慢沒入了甜甜的陰道中。甜甜根本沒想到會有東西從背后伸進來,嚇了一跳,整個人抖了一下。

  在她想回頭看的時候被我打了一巴掌:「你這個賤貨,幫我吃雞巴還這么不專心。要不是我看你奶還算大,就憑你剛剛害我變成沾到別人精液的龜兒子,我早就把你打成豬頭三了!刮乙贿呎f,一邊拉著甜甜的頭發開始干起她的小嘴。

  門外那幾個人發現我居然不制止他們,起了一陣騷動,更加變本加厲起來,每個人都拿出手指對著甜甜的陰道狂插,也不管她受不受得了,把甜甜插得全身抽搐起來。每當甜甜想回頭看,我就給她一巴掌,打了幾次后,這個妓女就認命了,很專心的用嘴幫我口交。

  沒幾分鐘,我就把又腥又濃的精液給全部射進了甜甜的嘴里,并且要她給我全部吞下去。為了讓她不能吐出來,我把那一條骯臟的布條又給塞進了甜甜的嘴里,聽著她「嗚嗚」亂叫,我心里升起了一些凌虐的快感。

  雖然我爽完了,但是對于沾到別人精子的事還是覺得生氣,于是我又想了一個辦法要整死這個叫甜甜的妓女。

  我對著鐵門大聲喊著:「外面幾個,不要再躲了,全部給我出來!」三個全身臟兮兮、身上還有異味的年輕流浪漢很不好意思的走了進來。

  「看很久了吧?怎么樣呀!要不要和我合作一下?這個女的是我買來的三陪妹,她今天和明天的時間都是屬于我的。但是我還有其它事要辦,你們幾個幫我把她給賣給你們的朋友,每操她一次五百元,我們五五分成,怎么樣?」我不知道這么做會不會太大膽了,甜甜聽了更是一直用力地搖頭。不過看著面前的三個人不停地點頭,我就知道這個邪惡的計劃可以啟動了。

  我們幾個人談好分成比例后,就把一直「嗚嗚」叫的甜甜從工廠給帶回到了工寮,先把她給洗得香噴噴的,以免等一下沒人想要花錢干她。接著把她抬到了附近一個公園里,在那里把甜甜給剝了個精光,用簽字筆在甜甜的小腹上寫了大大的字「臺灣妓女,干一次五百元」。

  然后強迫她坐在一個長椅上,用塑膠繩把甜甜的手腕和腳踝給綁在一起,這是為了等一下讓她光潔的小屄可以大方的展示給客人看。

  幾個人流浪漢叫甜甜給坐在長椅上,其中一個還把甜甜的頭發給綁成了一左一右兩個麻花辮子,看起來又讓她小了好幾歲,而且一副清純的樣子。

  沒五分鐘就來了男男女女十幾個人,我看他們十分骯臟,身上散發著臭味,這些人連乞丐都算不上。這些人站在長椅前面打量著甜甜,對著她的臉蛋和身材品頭論足了一番,對著已經被剃毛的陰戶指指點點,但就是沒人敢上前來。

  我有點心急了,就問其中一個人:「臺灣來的三陪小姐沒見過吧?算你們運氣好,今天只要五百元就可以操她,有沒有人要報名的?」我邊說著邊把甜甜的兩腳給拉了開,讓她的私密處給大家欣賞了夠,她眉頭緊鎖但是無可奈何,只好厭惡的扭過頭去。

  其中有一個人說了一句:「五百元對我們這種人來說也不是小數目了,沒試用過怎么知道這個臺灣小妞的屄是緊的,還沒被你操到松掉!埂改悄銈冏砸延檬謥眚烌炟,每個人五分鐘,想爽一爽就把錢給旁邊的這個小哥,知道嗎?」其實我早就知道這一群窮鬼哪會有五百元可以來嫖妓,把價錢拉這么高都是為了要讓甜甜多給人凌虐幾次。

  「嘩」的一聲每個人都沖了過來,我讓他們排好隊。一個一個用持久戰來搞死這個臺灣來的美女,讓她知道惹毛我的下場就是這樣。

  剛開始大家還不是很敢,只有一個看起來才十幾歲的年輕人走了過來,蹲下來對著甜甜的陰戶就是一陣亂舔。甜甜馬上就因為受不了不停地扭著胴體,我把甜甜的雙腳故意架在這人的肩膀上。

  因為陰蒂被刺激,甜甜白嫩的大腿迅速夾住那人的頭,別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老公不在的蕩婦,自已主動用雙腳勾著野男人來幫自已口交。

  「這妓女還真賤呀,自已還主動勾著男人!、「不要臉,這么愛被干,被人搞爛算了!、「臺灣來的果然淫蕩呀,和電視里演的一樣!惯@群人又起了一騷動,看來對甜甜同情已經完全不存在了。

  甜甜現在已經知道自已無法逃離,只好任由那人用舌頭舔著陰戶。因為甜甜體重很輕,那人直接把甜甜給舉起來舔,她高高的坐在那人的臉上,接受著羞辱的口交,臉上又羞又爽的表情被人看得一清二楚。

  我看著甜甜屈辱的表情,心中升起快感。她知道無力反抗,只好雙眼緊閉,頭朝向旁邊沒人的地方,也許不想讓這個震撼的輪奸畫面進入自已的記憶中。

  之后的幾個小時里,微黯的路燈光線正紀錄這殘酷的一幕。不知道為什么,甜甜全身的陰毛、腋毛,包括細小的汗毛全被除毛過,豆大的汗珠在甜甜光滑的軀體上閃閃發光,美女的香汗隨著身體的劇烈扭動飛濺在圍觀者的臉上和身上。

  我這時一心只想凌辱她,已經不單單只想折磨她的肉體,更想連她的靈魂也被我踩在腳下踐踏。我站在甜甜的后方,把兩條黃色的麻花辮當成了馬車的韁繩用力拉,強迫她看著自已正在被蹂躪的下體。

  我這時在甜甜的耳邊低聲說:「你給我看清楚了,我要你記住每一個人搞你的樣子,好讓你之后慢慢回味。哈哈!」甜甜說不出話,只好「嗚嗚」的叫了起來。

  接下來的幾個人更無情了,畢竟不要錢的玩具,誰會去珍惜呢?

  我繼續強迫甜甜看著她的小屄,這時甜甜正被一個滿臉胡渣的粗魯中年男人用手指送上了高潮,可能是很不舒服,甜甜扭著腰抵抗著,大奶因為身體的扭動而劇烈地晃動著。

  我看甜甜可能撐不下去了,這么搞下去,沒幾下還沒賺到錢,她就會被人搞到昏死過去,我的凌辱計劃也會被迫提早結束。

  我告訴他們中場休息一下,讓我來表演。甜甜被我頭下腳上的在長椅上轉了一圈,她的小屄就像祭品般被眾人給看了個清清楚楚。剛才被粗暴對待的陰戶正流出愛液,在她的小腹上形成了一個小池塘。那些本來在排隊的人也繞成一圈,開始七嘴八舌的談論起這個美女的騷樣。

  我見氣氛開始熱絡起來了,就把褲子脫掉,一手握著自已的陰莖,一邊問著他們想不想看什么叫「深喉嚨」。這個詞是我們工場里最愛看毛片的小陳告訴我的,他還把怎么用這招把幾個三陪小姐給搞到求饒的豐功偉業給我講了好幾遍。

  我把甜甜塞在嘴里的東西給拿了出來,在她還來不及發出聲音時,嘴巴就又被我又長又粗的雞巴給插了進去?赡軟]有被人這樣搞過,我看得出她眼神中的恐懼。我緩緩地把陰莖越插越深,甜甜的小嘴被我的雞巴整個塞得滿滿的,只能發出「咕嚕、咕!沟穆曇。

  每次干到最深處時,都可以看到她的喉嚨會有小小的隆起。這群人看到后整個瘋狂了起來,我隨著他們的起哄聲有節奏地干著甜甜的嘴,雙手玩著那一對彈手的乳房。

  十分鐘后,我再次發射了出來,帶有腥味的精液把甜甜的嘴里、臉上、身上和胸上給弄了一大片。她全身攤軟,依然像無法接受事實般楚楚可憐的看著我。

  「你這賤貨,呼呼~~還滿會幫我吃雞巴的,將來我一定要……呼呼~~常常用這招搞你!刮易谂赃叺囊巫由,邊說邊喘起氣來。

  「惡……我不要。放我走吧,我不會和小背說的,拜托你!乖谔鹛鹫f話的時候,一條白色的精液從甜甜的嘴角流到了眼角。

  「說你媽啦,我操!還想跟我討價還價,真是個欠干的婊子。你們上,給我繼續搞她!」

  接下來,她在眾人面前表演了好幾次高潮和失禁噴尿。她連妓女都算不上,只能被一些低等乞丐當作性愛玩具給玩弄著。我看著她眼中的屈辱和浪叫,心中充滿了滿足感。

  其實我也沒想過要利用她賺多少錢,只是想滿足自已平時沒機會得到的凌虐快感罷了。但這女的畢竟和老張家有點關系,真的搞壞了可不行。我在旁邊有點急了,大叫著:「他媽的,你們這些廢物,把人家臺灣美女給搞壞了怎么辦?」這個強奸秀我看了一段時間,發現此時已經快天亮了,等一下上班遲到就糟糕了。

  「我先走了,如果快天亮就把這個妓女給帶到廢工廠去,等我下班的時候會去那里找你們。你們好好干,如果找到更多人來,我會把你們的分成提高!刮覍χ鴰臀姨鹛饋淼哪菐讉人說,說完我就離開了,只剩下那一群人繼續折磨著那個臺灣妓女。

【完】